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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稿语言和文风
[字号: ]  2010-08-28   

编纂地方志,应当重视语言和文风问题。
语言和文风是两个概念,然而,两者之间却是紧密不可分的,撰稿者从什么样的思想感情出发,以什么样的审美观点使用语言。必然会产生什么样的文 风。文风既不会凭空产生,也不能单独存在,它必然通过语言表达出来,通过语言而传播开去,离开语言,也无所谓文风,正确而健康的文风,只有通过准确的鲜明 的语言才能表现出来,只有通过准确鲜明的语言才能表达出正确而健康的思想感情。因此,语言和文风是相辅相成,相得益彰的,它们是有机地联系在一起的整体。 下面就志稿中语言的运用和文风的彰显提出粗浅的看法,供同志们在撰稿中共同探讨。
一、关于志稿的语言问题
语言是思想的外壳,是人们交流思想感情和传递信息知识的媒介。语言分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,语言用文字形式表达出来,就是书面语言,正确地使用 语言,是编纂地方志的最基本要求,也是编纂者必备的基本功。社会上一切用文字写成的东西,都是用语言为基本材料的制成品。提高语言的表达能力,是编写地方 志的基本要求,地方志工作者,有了驾驭语言文字的能力,修志就可以得心应手,左右逢源;否则,既使有了丰富的材料,因为文理不通、词不达意、而使志稿大为 逊色。
1.志稿语言的基本要求
编修现代新方志,一定要用规范的现代汉语,语言力求做到:准确、朴实、简洁、通俗。
(1)准确:将一字一词,甚至一个标点符号,都应该寸厘无误,精确贴切。语言准确,首先要求如实,文章既是客观事实的反映,就是要反映事物的 本来面貌,就要求选择能够表达事物实际情况的词语,用真实的话来叙事写人,连人名、地名、时间、数字、引语等也得准确无误;其次要求恰当,要善于从词汇的 汪洋大海中,选择合适的现存词,表达明确的概念,做到既不夸大,也不缩小,恰如其分,文质相宜;再次,要求科学所运用的语言,要符合语法,要讲究逻辑,又 要规范化使所表达的意思更严密,更准确。例如前《宿迁市志》[1996年版]记载的沿革中一段记述:“自1949年10月以后,宿迁县一直属于淮阴地区。 1983年江苏省实行市管县体制,宿迁县属淮阴市。1987年12月15日,国务院批准宿迁县改为宿迁市(县级)仍属淮阴市”。简短的三句话,把地级宿迁 市建置演变历史表述得准确清楚。
(2)朴实:是指朴素而平实。要求用淳朴,实在,亲切,无渲然和巧饰打扮的语言,不是枯燥无味的词句。如果说文艺是艺术的真实,方志则是事 实的真实,它本身就是朴素无华的。作品讲究朴实无华,并不排斥语言的生动、活泼、例如《如东县志》第一编第一章第七节写“海涂”时就体现了这一点。它对 “海涂”是这样记叙的:“我县海岸为淤泥质平原海岸。海岸线长100公里,海涂宽广,宽处在20公里以上,岸脚地势较高,长有盐蒿;向外渐低,一片光洁。 土质细黄,较为结实,有蟛蜞、沙蟹等错行于洞口,行一、二里,进入潮间带。小贝类见之甚多。继续前行,文蛤等贝类颇多。再向下行,更宽近海域是产卵鱼群和 幼鱼理想的栖息、觅食场所”。这段文字既朴实亲切,又优美动人。读了以后,如身临其境,其中“一片光洁”比喻得十分贴切自然。“错行”“觅”等动词锤炼得 精当有神,以及长短句交错使用,节奏鲜明,读起来朗朗上口,这一切,又与具有地方风情的书面语相得益彰。但也有专饰文辞之笔,导致失真之处,如:①“经过 改建……呈现了一派更上一层楼的崭新局面”。②“生动的课堂有如春风化雨的杏坛,使学生学而不倦”……以上两例虽然使用了文学的语言,但是表达的意思并不 具体而生动,相反使人更糊涂。“更上一层楼”的崭新局面又是什么样的呢?用“杏坛”来比喻学校也比较罕见。
(3)简洁:语言简洁明了,这是文字著作的基本要求,志书是资料性著述,它对语言简洁明了的要求,比其他著作更为严明。所谓“简”就是语言 要精练、扼要、用最少的字产生最佳的语言效果。所谓“洁”就是语言要规范。例如《江苏省志·文物志》是这样描写的:“园林村落,前有大树为荫,后有幽竹丛 林为蔽,青山向云,书斋明净,少有苦读,长者抚琴,鸡犬嬉戏 水凫齐飞,于动感中寓有一片静寂”。又如《江苏省志·陶瓷工业志》这样记述:“民国25年,紫砂名工裴石民捏塑的花生,乌菱等果品8小件,形象逼真。他制 作的“春蚕”,一条条地栖息在绿色的桑叶盘上,或低伏啃叶,或翘首伸腰,或转身张望,各惧神态,惟妙惟肖”。上述两段富于凝练形象化的语言给人们广阔的想 象空间,真有如见其人,如触其物,如闻其声之感,使人读了回味无穷。
(4)通俗:要用人人都懂的白话文记叙,使人一目了然,或略加思索便知其意,不然使人难懂费解。例如《宿豫年鉴》2005年记述晓店湖滨浴 场的一段话:“湖滨浴场位于骆马湖东畔,马陵山西麓,南距宿迁市区10公里,浴场有5万平方米,浴场依山傍水,空气纯净,水质清澈,烟波浩淼,渔舟泛影, 白沙细浪,风光秀丽,集观光、娱乐、度假、休闲运动于一体,为苏北辟暑胜地”。再如《杨州市志》“名胜园林·旅游篇”记述瓜洲锦春园中一句话:“四方游人 若登临银岭塔、观湖亭、纵目远眺,浩淼长江,帆景点点、金山隐隐;俯视闸区,碧树楼台如画”。以上两段记叙的文字,句式错落有致,节奏韵律和谐悦耳,使人 读了不仅通俗明白,有一种无限向往的感情油然而生,而且具有一定的新方志文采,展示了文体风格。
2.志稿语言的特点
强调语言对于文章的重要作用,也是我国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。只有语言精美,富有文采,文章才能流传甚远。地方志作为记述一定地域自然与社会,历史与现状的资料性著述,也必将在语言上体现出自己的特点。
(1)大众性。一是方志中语言有些直接来源于民间,编志所需要的资料,有些就是从人民群众口头搜集到的遗闻佚事,谚语、民谣、口碑、传说等。 他们是由人民群众用活生生的口语陈述的。其中许多词语都可以直接引用。二是从地方志的作用来看。地方志具有“资政、存史、教化”三大功能,它的读者群不限 于领导干部,必须面对广大的老百姓,因此要求其语言必须通俗易懂,深入浅出,简洁流畅。
(2)时代性。时代不断前进,人们的思想观念不断进步,语言不断发展,我们处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时代,在语言方面必然会出 现崭新的,生机勃勃的和富有时代精神的词汇,从而使语言变得更加丰富和鲜活。例如,经常出现的“第三产业”“乡镇企业”“苏南模式”“招商引资”“市场经 济”“微机”“酒吧”“网吧”等,还有口号式标语,“能人创企业,干部创事业,百姓创家业”“凝心才聚力,创新才有路,争先才进位,爱拼才会赢”等,这些 词语大大体现了我国改革开放的时代标点和鲜明的地方特色,读后使人耳目一新,因此,我们一定要跟上时代步伐,善于捕捉生活中的鲜活词语。这样,才能真实和 具有说服力。
(3)科学性。地方志是资料性著述,属于社会科学的范畴,但它在内容上横陈百科,也必然会涉及到自然科学领域,语言上也应当具有科学性。首 先,必须符合语法。语法是组词造句的规则,词只有接受语法的支配,按照一定的语法规则组织起来,才能成为完整的语言,在编写中,造句不符合语法,就会产生 病句。其次,必须合乎逻辑,由于方志体裁比较特殊,著述时用陈述句较多,当然也会用到一些说明事物的判断句,因而在运用语言方面,如果不注意逻辑,就会与 判断推理方面出现错误。
(4)地方性。方志要体现地方特点,这是它的性质所决定的,体现地方特点、主要在于内容,用于表达内容的语言,也会不可避免地带有地方性。 在记述地名、风俗、方言、土产、文物、矿产、经济、工艺等具有鲜明的地方性的内容时,所运用语言的地方性是非常显著的。为了体现志书的鲜明个性,地方特 点,在尽管运用全民通用语的前提下,可以适当运用一些地方性的语言。
(5)专业性。反映政治,经济、文化等各方面的情况,不免会接触到一些行业专业语或术语。在一般人也能懂得,又合乎书面语要求的前提下,撰 稿中可以适当运用一些行业专用语,而对于一些难懂的专用语,要另加注释,或在上下文中说明,切忌说一些外行话。例如:“县委成立了‘双革委员会’,又成立 了‘机改工作领导小组’,他们都开展了相关的工作“。例句中的“双革”“机改”是行业部门使用的“简语”,前文无交待,文后又无注释,使人不明其义,志书 是传代之作,使用语言时,应有历史观点,写出的书,不仅让当代人看懂,也能让后代人看个明白。
3.志稿语言的禁忌
前面在志稿的语言方面讲了很多,下面就语言禁忌方面,提出几点愿与同志们切磋商讨,以进一步提高在撰写《宿豫志》志稿中的语言水平。
(1)忌赘词冗句。志书要用非常浓缩、精练的语言去记叙事物,使一定数量的篇幅、能容纳尽量多的内容。志稿中可能会出现赘词冗句现象,有探讨 的必要。例如:(全)县(的)科技人员,多数是(国家统一分配的)大学本科、专科和中专毕业生,(他们通过科学实践得到提高)是县科技队伍(中)的中坚力 量。例中加了括号的词,是可以精减去的,所引例句原文共53个字,改文后31个字。改句除洗去原文的累赘和拖沓外,还省去22个字,即省出原篇幅的 42%。再如,(在)本县淡水(水域中繁殖的鱼类、藻类、水兽类、贝类等)水产资源,(进行人工增殖,合理捕捞和加工利用的)水产业,是(本县)农业经济 (中)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此例原句共61个字,删后只剩25个字,省出原篇幅60%。
(2)忌枝蔓横生。志书在具体章节。应该记什么,不必记什么,撰稿者要胸有成竹,要注意防止志书的随意性,特别要防止把枝蔓当主干来记。某 志稿林业篇柑桔章写:“温洲蜜橘,适应性强,果实较大,肉质脆嫩,汁多味甜,是宽皮橘类中最耐寒的品种,年需降水量1500至2000毫米,宜栽培于质地 疏松肥沃,土层深厚,排水良好的沙质土或红黄土中”。这段文字全是温州蜜橘的果树知识,志书完全可以不记,因为它不是林业篇柑桔章要写的主干,而是枝蔓。 象本志中设“杨树产业”一章,就应用大段文字介绍其特征、习性、用途、栽植现状及生长史等,从而保证志书主干著录突出,防止岔入枝蔓,越写越远。
(3)忌浮文饰词。志书的语言,固然要有一定文采,但切忌流入浮文饰词的窠臼,有“森林”章“林种分布”节志稿记“公路两旁,栽有水杉,溪 河两岸,生长杨柳;县城街道,梧桐遮荫……”这三对排比句,写秦岭以南的任何县志都可以,同时它也不体现“森林”或“林种分布”,实是浮文饰词,不留在志 书里为宜。又如:“瑞雪初年,缀满构枝,‘忽如一夜东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’的景象。三九以后,更是一派‘千里冰风,万里雪飘’的北国风光”。这种笔法是 抒情散文。特别是引用诗文以誉家乡之美,以求文辞之丽,实为不当。当然,志书不是一概不许运用修饰语,恰恰相反,必要的修辞手法和语言美是不可少的。
(4)忌文白掺杂。新编志稿,文白掺杂现象还会存在。比如:涉及文物,写到某历史桥梁时,转成文言文造句:“某桥上筑有屋,不久,毁于水。 复造船为浮桥,两岸筑有亭,以时启用”。在以现代语言作志的志稿中,忽然冒出几行文言文来,就好象是现代戏舞台上,突然跑出个古装角色一样的不自然,也显 得前后不协调。再是有的同志好在现代语体文中,掺进文言词语,如:好用“之”“乎”“者”“也”“是年”“是月”等,其实,这些词语,不难找到相应的现代 词语,有的句子中去掉这些词反而使句子利索,意思仍然不会改变。又例如:“甲鱼,即河鳖。经常藏于深水沙中。善捉鳖者视其居穴有五处沙窝,及四爪一尾所 在,寻其尾,伸于捏其边则可得。若误捉其头,则有‘鳖咬一口,入骨三分’的危险”。上述文字,文白兼用不仅不通俗明白,而且与全志的文体也格格不入,大煞 全志的文体风格。
(5)忌意念含糊。志稿中有句话说,“中共XX县委给32名科技人员平了反”。这句话的语义,是含糊不清的,“科技人员”前面,应该加“被 错打成右派”或“蒙受冤屈”的定语。再如:“一九四九年中国共产党推翻了中国国民党”这句话不但含义不清、而且是政治性语病,不是党推翻党,而是中国共产 党领导全国人民推翻中国国民党的统治。
(6)忌使用官腔。志书不是公文,也不能代替公文,不能使用官腔。因为有些同志是“公文里手”,在行文中杂进了官腔,如:“长此以往,全县 用材林资源将消耗饴尽。所以,要努力节省用材,坚持采育结合,加速造材绿化”。志书除序和凡例外,不对读者发言,上文“所以”以下的话,应当省去。
(7)忌浮夸虚张。志书语言,应当是科学的语言,实事求是,朴实无华,不浮夸虚张。但因撰稿人往往是“乡人”,写到本地足以自豪的事,会为 它增添色彩,如“①XX县素称江浙过载码头,商运极盛,南方诸省商贾资金,必经本县周转”。②“畅销国内外的XX蔬菜,XX木材,XX牲畜,等土特产品, 浙江,上海一带销内地的大米,白面,水产品和工业品,都必须经过本县转运各地”。上引两例语言,是编纂者对本地的历史地理作用,显然是夸大了的,作为一个 普通的县区,能对那么广阔的地区经济领域,起那么“必须”或“都必须经过”的作用么?夸耀本地的历史特点,绝不能超出现实性和可能性。
(8)忌盲目照抄。既然是志书,就难免要引用前人的书面材料。在这方面,用直接引用的办法,即加上引号比较稳妥,如果采用间接引用办法,就 要眼明心亮,分清精华和糟粕。如果图省事,或未揣透原意,照抄它的文句,又不加引号,直接把古人的话,变成自己的语言,那就会出政治思想性毛病。例如:志 稿人写了某个“堂”没了孔子神位,撰稿者把原句照抄进自己的志稿里、“恭设先师孔子神位”,这里的“恭”“先”“子”“神”四词体现当时的士大夫对孔子的 尊崇,我们新志编纂者对旧资料,不能人语亦语,照搬照抄。在上引原句八字中,除“孔子”一词已在习惯上成了孔丘的别名,可以照用外,用新志的语言写, “神”字应改为“牌子”“先师”两字可以略去,“恭”字更加不必照抄了。若遇写到“乡圣”的称谓,也要防止这种倾向。
二、关于志稿的文风问题
任何著述都有其独特的文体和文风的要求。志书的语言文风,是地方志编纂过程中非常重要的问题。之前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,包括搜集了丰富的资 料,制定了科学合理的篇目,在编写过程中如果语言和文风问题把握不好,那我们也很难写出好的志书,因此,在《宿豫志》撰稿过程中必须高度重视文体和文风问 题。
1.文风的含义及发展
文风,顾名思义,就是写文章的风格。文风问题,不仅体现了作者的思想方法,精神风貌和文学修养,而且是时代精神和社会风尚的综合反映。不同时期,不同的社会群体,都表现出各自的文风。
我国现代史上有三次文风的革命。一次是“五四”运动期间,反对旧八股,提倡白话文;第二次是延安整风时期,反对党入股,提倡新鲜活泼的革命文风;第三次是“文化大革命”结束之后,反对“假、大、空”帮八股,提倡实事求是的革命文风。
2.文风的要求与改进
文风和语言是相对统一的关系,文风决定着语言的选择,而语言却始终体现着文风。地方志是科学的地情资料著述。改进地方志文风应着眼于几个方面:(1)正确鲜明的观点;(2)实事求是的思想内容;(3)朴实严谨的表现形式;(4)准确,鲜明、简洁、生动的语言。
新编地方志在文风方面,既要朴实,严谨,又要活泼、清新。同时,还要讲究文采,没有文采的志书,是很难具有可读性的。当然,地方志撰稿一定要 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和科学态度,要注意调查研究,在全面掌握和搜集资料的基础上,客观而真实地反映事物的本来面目,以真实,准确为本,这是志书的基本 特征,而“严谨、朴实”则是志书文风的基本特点。
(1)真实严谨。新方志在表述上要力求科学,准确地反映事物的本来面目,以严肃认真的态度,忠于客观事实,秉笔直书,确保材料准确无误。同 时还要做到不因外界的压力而歪曲事实真相,也不要因个人的得失,好恶而有失公允,这就是所说的“秉笔直书”。具体要求是:①真实性。志书的生命在于真实, 真实可靠的资料固然重要,用以表述资料的语言也必须真实,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,不可夸大事实,坚持志书可读性与可信性的统一;②准确性。志 稿语言要确保准确无误,首先必须观点正确,坚持字斟句酌。如果用语不当,就可能出现政治差错;其次专业用语必须科学。涉及的很多专业用语和科学名称,如果 选用不当,同样会造成错误和失实;再次,必须注意同义词的语言环境,选用最合适的词语,正确表达内容;③逻辑性。方志语言的运用必须遵循形式逻辑的原理, 在行文中,违反逻辑的事例通常有两种:一是语言混乱和自相矛盾,二是颠倒种属关系。
(2)朴实鲜明。朴实是志稿语言的基本风格。行文要摒弃浮词,不偏尚文辞,不堆砌词藻,不故弄玄虚,切忌空话,大话、套话,更不允许说假 话。志稿以质朴无华为美,只要实实在在地把事实记述清楚明白即可。具体行文中要做到朴实,必须注意:一是不用带有浓厚情感色彩的宣传词语,如记载人物,说 某人死后“永远活在人民心中”;记地方历史,用“人杰地灵”“物华天宝”;讲到成绩就用“举世瞩目”“突飞猛进”“扶摇直上”等。二是慎用形容词和副词不 达意。三是不要发表空泛议论。四是忌用空话、大话和套话。
(3)简洁精练。修志崇尚叙事简洁,文字精练。叙事简洁,不拖泥带水,这是修志的要旨。文字精练,就是要以较少的文字记述丰富的内容,做到言简意赅。这样的例子已在前面忌赘词冗句中“科技人员”和“水产养殖”列举。
(4)流畅通顺。方志语言,在讲究严谨、朴实、简洁的基础上,还应讲究雅重,优美,通顺,流畅。要使志稿语言流畅,首先要做到字通意顺,应安 排好内容层次之间的关系,处理好段与段、句与句、词与词之间的关系。其次,可适当使用修辞手法。恰当地运用比喻,既可使文字生动形象,又可使文章见解明 了;适当地运用排比手法,可以加强语势,使之更加流畅,以增强感染力和说服力;注意语言的韵律和气势,使人声情并茂,增强可读性。另外,用语必须规范,符 合现代汉语标准化的要求。一是力戒口语,俗语入志。如“一把手”“误区”“怪圈”“超生游击队”等等。对于一些口语化的用词,如“了”“已”“已经” “曾”“曾经”“当时”等口语化的用字应避免使用,删掉它们,并不损害文意。二是不自造字词,不使用坚深语句。总之,撰写志稿的文风问题决不是无足轻重 的。要求我们既要把握好修志的指导思想与文体特点,又要具备较高的语言文字的功底,请同志们要下足功夫,反复锤炼,为《宿豫志》提供当代人,及至后代人的 佳作精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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